7月11日晚,世界女排联赛在中国女排主场开打。第一局,中国队和多米尼加队的比分走得很快——一开始领先,到后面被对方一口气追上,最后以22-25丢掉首局,0-1先落后。
起先看着像是要稳住的。王梦洁一传接得不算顺,球落点有点偏,直接丢分的那几次很刺眼。对手那边回球节奏也不慢,庄宇珊调整攻上去,球落得更准;佩娜的得分也来得干脆,没给多少时间给中国队再“理一理”。
场上最直观的变化其实是每回合都变成了抢。多米尼加队更敢把球打过去,拦网、跟进都在同一时间发生。中国队这边一攻看得出来在找点,但失误和处理球的时间差总跟不上。暂停前后比分拉扯过几次,5平以后对手连拿两分,中国队再追,10-8那段是反超的一小段,但也没能拉开。吊球得分有了,庄宇珊送过一记巧的,接着又出现扣球失误,分差又回到原来的距离。
到了这个阶段,观众能明显感觉到中国队“要做的事”变多了。一传不够稳,队员只能更快调整;反击打出来了,但心里那股急劲也跟着来了。小球、吊球的处理如果慢半拍,换来的就是对方的反打。中国队15-14之后开始换人,倪非凡上场,后排防守更集中,唐欣被换下。对方继续顶着打,比分一直贴着走。16-16扳平的时候,倪非凡刚上不久就又出现一传失误,球权再度给到对手。
局末的风向一下就转了。多米尼加队拦网完成得更到位,20-18开始反超2分,赵勇在这个时候继续暂停。暂停之后中国队的进攻没能把优势拿回来,唐欣的进攻继续被拦,同时失误也在相继出现。对方把分差拉开,到了局点阶段,中国队没能抓住最后几球。24-22,多米尼加队拿到局点,随后出现四次违例,中国队在22-25输掉首局。
把第一局拆开看,其实不复杂:领先不是“优势变了”,而是每次该稳的时候没稳住。王梦洁一传丢分,发球阶段的波动,换人之后节奏没接上,再加上局末关键球的失误,就把比赛推到了对方更舒服的位置。比分定格在22-25的那一刻,很多回合在你眼里会变得重复:球没到位——处理变快——再失误一次。
接下来第二局怎么打,问题其实还在原处。是先把一传顶住,还是先把发球和接发的环节练到能让进攻慢下来。你看一眼场边的换人表,就能想到教练在想什么:哪些位置能换,哪些位置不能换。下一分球落点要不要更靠中,接一传的人能不能连续两回合把球接进同一个区域,唐欣那种被拦之后还要硬打的回合能不能减少。
当晚的主场氛围并没有因为首局结束就散开,观众还在看,但画面很真实:队员回到场边擦汗,重新摆位置,手还在拍球,像是在把刚才丢的那几分一点一点找回来。只是第二局开球后第一轮一传落在哪里,大家立刻就会知道,刚才那种“乱”的感觉还在不在。